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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vin了解他,反感近距离接触,认识这么多年,见面握手,顶多拥抱,死活不让贴脸。
性冷淡。
但只是假象,他笔下的欲望,比赤裸裸的直白更有味道得多。
kevin再劝,江舒亦便说:“不骗你,我早就丧失了创作欲,硬写写不出来,并且钱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这些年做翻译,和零零散散得到的稿酬加一块儿,数目可观。即使他将他妈的遗产匿名捐给A大,积蓄和书店的盈余也足够他过得很好。
他态度坚决,kevin只能笑笑,揭过不提,告知他书店的经营情况,说自己每周都去,又问他回国后感觉怎样。
江舒亦表示一切都好。
挂断电话,江舒亦彻底清醒,看完书放回书架,走去客厅倒水喝。
阳台铺了垫子,靳原裸着上半身,下面一条黑色沙滩裤,在做腹肌训练。
宽肩窄腰大长腿,身上肌肉紧绷,看着很硬。约摸练了一会儿,腹部沟壑带汗珠,能听到细微的喘息。
江舒亦收回视线,在饮水机旁接冰水。
说好把彼此当空气,可他存在感太强。靳原停下动作,原地休息。
学校的健身房关门了,办的会员卡能用,但要去几十公里外的一家连锁店。他懒得跑,为了保持肌肉的最佳状态,每天都固定时间锻炼。
靳原手臂抵着坐垫,眉眼被汗浸湿,喊他,“喂。”
架势犹如找茬,江舒亦懒得理,靳原又说:“程老晚上会来公寓。”
言外之意很明确,到时互相配合,营造出良好相处的假象。
烦闷袭上心头,江舒亦喝了口冰水,“知道了。”
阳光晒得空气发烫,客厅尤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