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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他很自私,他就是这么自私。

梦里严冬和别的女人亲嘴,严佳年气得冒烟,对着严冬撒泼打滚,严冬只是冷眼看他,叫他的名字,不叫他小年,叫他严佳年,严冬只有生气的时候才叫他严佳年。他说严佳年,你多大了,能不能懂点事?

连续好几个梦,严佳年就睡了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在梦里被他哥抛弃好几次。气得他睡不着,一动屁股就疼,又想起来自己挨的打,挨完打之后严冬也不主动哄他了。

借着委屈劲儿他摸进严冬房间,挤上严冬的床。

严冬睡着了,下意识把他往怀里搂,过了会儿才睁开眼,声音很哑:“干什么。”

严佳年死皮赖脸:“睡不着,我屁股疼。”

严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睡醒,难得有了些以前的模样,模糊地笑了一声,骂他:“活该。”

严佳年被他这声笑笑得难受,严冬许久不这么对他笑了,总是冷着脸,烦死了。严佳年想看他多笑,只能对着自己笑,他在严冬怀里不老实,蛄蛹着想摆正姿势看着严冬的脸,动来动去,终于动得严冬不耐烦了,轻轻在被窝里拍了一下他屁股:“动什么。”

严佳年“嘶”一声:“疼啊!你下手没轻没重的,疼死了。”

严冬又软下来脾气,还是用哑着的嗓子问他:“跟哥说说,考语文的时候在想什么。”

严佳年不答,用脸轻轻蹭严冬的下巴:“反正没想着不让你管我,哥,你多管管我吧。”

严冬半天不说话,似乎是嫌他烦,把他的脑袋往外拨了拨,只说一句:“你就是欠收拾。”

严佳年放寒假了,严冬可没有寒假。

假期他工作更忙,寒假意味着许多学生天天有空过来上拳击课,严佳年跟着他哥一起去拳击馆。严佳年对拳击不感兴趣,但他很喜欢看严冬上课,严冬上课的时候很严肃,拳击馆暖气开得很足,他们上半身只穿一件背心,露出来的胳膊肌肉很好看。

严冬的学生都叫他冬哥,对他很尊敬。

严冬从拳击台上下来,严佳年也叫他:“冬哥,你下课了?”

严冬摸了一把他的脑袋:“叫什么。”

严佳年笑眯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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