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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用意识去碰那团气,刚一接触,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段东西——不是文字,不是声音,是一种感觉,像是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三个字:“引月入鼎”。
他没多想,立刻照做。
意念一动,小鼎转得更快了,鼎口张得更大,吸力猛地增强。外面的月光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整片清辉朝着岩穴涌来,穿过他的身体,灌进小鼎。
他整个人都亮了。
皮肤下泛着银光,经脉像河,灵气像水,在里面缓缓流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股温流洗了一遍,旧伤处隐隐发痒,像是在愈合。
不知过了多久,月亮偏了,光弱了。
小鼎吸得慢了,最后“嗡”地一声,鼎口闭合,虚影缓缓沉回丹田。
陈凡睁开眼,发现自己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可岩穴里没水,风还是冷的。他低头看手,指尖在抖,但不是因为冷——是体内那股气还在动,像是活了一样,在经脉里自己走。
他摸了摸丹田,那里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他把银簪捡起来,放回书页上。这次,纹路没亮,簪子也没烫。他合上书,贴身收好。
外面风停了,夜静得能听见远处猫头鹰叫。他没急着走,坐在原地,试着用意识再探一次丹田。
小鼎还在,安静地悬着,偶尔转半圈,像是在休息。
他试着用“引月入鼎”那股感觉去碰它,刚一动念,小鼎就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回应。
他嘴角动了动。
不是梦,也不是邪术。这东西认他,还能用。
他想起表叔临死前的眼神,想起那本染血的书,想起娘葬在地窖时他发的誓。他没哭,也没笑,只是把书按在胸口,低声说:“我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