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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临稍稍退后了些,离他半步远,没回这话,反而问:“刚才那些孩子都是谁家的?”
兰朝生:“你记不住。”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记不记得住?”
于是兰朝生便一连串报了几个名字,果不其然,奚临半个字也没记住,“你说苗语谁听得懂。”
兰朝生头也不回,“说汉语没用,这的人不知道他们的汉语名是什么。”
“那你的呢,你的汉语名是谁起的?”
“父母。”
“为什么只有你有汉语名,你汉语说得也很不错,为什么?”
兰朝生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说:“我需要跟山外的人联系。”
他说的山外人指的应该是当地政府之类,奚临联想到他先前说会将犯罪者移交给外面的监狱,应该是有什么专向政策,不能算是传统的“三不管”地带。
奚临问:“那些小孩也会说汉语,虽然说得有点亲妈不认,哪学来的,你教的吗。”
兰朝生:“先前来的老师教的。”
“扶贫支教的?”奚临说,“那现在怎么没见着。”
兰朝生语气平淡,“来了两个月,走了。没人再愿意过来。”
奚临愣了下,“……哦。”
半山腰的小道狭窄,道两旁杂草旺盛,结着不知名的果。远处稻田里有苗人牵着水牛正作农,重重青山缭着着白朦朦的雾,一山接着一山,隐能瞧出吊脚楼一角漆黑的石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