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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不该他接,毕竟尚未成婚,可礼制之外还有人情。恩师苏阁老已故,苏大人又平庸无能,如若他也捧高踩低,不闻不问,阿嫣必将举步维艰。
婚约即誓言,从签立那一刻便是休戚与共,相互扶持。
况且他与阿嫣相识六载,知根知底,把王府和年幼的妹妹交给她,他放心。
于是毅王就在澹州住下了,住多久却未言明,简直是要了毛知州的老命。
意外之喜是毅王没看上知州的衙署。
毛知州长吁一口气,谢天谢地。他恭恭敬敬送毅王下榻东郊别苑。
是夜,凌云整理书房邸报和密信,一抬头,发现毅王面前还摊着苏阁老生前的书信。
“王爷且放宽心,那六名侍卫以一敌五不在话下,由他们护送苏姑娘,不出月底定能平安到达澹州驿馆。”他温声道。
崔令瞻点点头,以手抵鬓角,阖目放空,食指在眉心轻轻划着圈。
父王和母妃走得早,他年少便接管了燕阳,还要照顾幼小的妹妹,忙得分身乏术。如今大局已稳,自该安定下来调养生息,娶妻生子。
翌日春雨淅淅沥沥,染就一地落花。
燕阳府而来的王府亲卫觐见下榻别苑的毅王,“咚”地一声跪地,双手高高托举一份讣闻,悲戚道:“王爷,还请节哀。”
崔令瞻:“……”
凌云忙将讣闻呈给毅王。
崔令瞻的目光投落在黑色缎面的讣闻,上书:景暄三十二年,三月初八,苏氏嫡女月嫣卒。
阿嫣。
六天前已溺水而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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