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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尘说:“我把他藏起来了,我这是在阻止你找死。要是让樵青霜知道你绑架了他弟弟,我还得为你陪葬。你能不能安分点?”
殷不解:“……”
在酒店及时变成殷乐,似乎解决了这场突然而来的掉马风波,白尘又跟殷不解说了几句话,他终于起身离开让他继续睡觉,白尘心累。
一想到该回片场拍戏了,白尘更心累,那边的掉马风波比这边更严重。
刚醒来时,楚虚舟并没在他身边,白尘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拍完两场夜戏,楚虚舟还没回来,该有个人背他回去睡觉了,楚虚舟还没回来。
白尘不开心地坐在房车给他发消息:【你不听话,私自离开主人,在主人需要的时候不出现,不合格。】
楚虚舟秒回:【马上到。】
果然他在车开之前出现,在白尘面前蹲下。
和坐车回酒店相比,白尘更喜欢被他背着回酒店。他肩宽背平走路稳,适应了高温后,趴在他背上吸收着相贴处传来的爱意,慢慢靠近酒店,是白尘一天中为数不多会期待的场景。
只是这次没那么放松。
白尘一直等着,但都快到酒店了,楚虚舟也没问。
逃避可耻但轻松,白尘把脑袋埋到他肩窝里,倒打一耙地说:“你今天这样很不对,你要随时候在我身边,不能乱跑。”
楚虚舟说:“知道了,随时候在你身边。”
第二天早上,樵青霜就带弟弟离开了。
他感觉到小黎对这里的害怕,自然不在这里多待一刻,坐了去下一个城市最早一班高铁。
白尘在这里醒来时,他们已经坐到了高铁上。
每次坐高铁,宿玄都给他们定最好的车厢。这次车厢里组座位只有六个,每个窗边一个座,白尘后面坐的是宿玄,前面坐的是安玉,樵青霜和他隔着过道,坐在和他同一排的另一个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