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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作为即将联姻的男人,单独待在外甥女房间实为不妥..”豆包一本正经道:“避嫌二字你不懂?”
“还要我教你吗?”
她的质问声尖锐,腔调怪异,一字一句的扎进你心底。
豆包这人简单,从来都只有两种情绪,相互交错。
兴奋到呐喊,全世界都是明亮美丽,愤怒到暴走,那就怎么解气怎么来。
而现在,表面看似平和,内里却似翻涌而起的巨浪,每一个字音都裹着滔天水汽,出口便凝结成冰。
男人拧起眉,当她是小孩子耍脾气,不同她争辩。
“你说的没错,是我疏忽了...”钟意点头,接下她的话,“早点休息。”
他利落转身,可刚踏出一步,身后的小丫头自嘲般的咧嘴笑,那笑声刺的人心底阵阵发酸。
“你早就想离开了,是么?”
一语双关的话,钟意听的格外清晰,他背对着她,没转身,几秒后,他沉着嗓:“我在这..”
“你不在...”
豆包苦涩的笑,水汽瞬间润了眼眶。
“你已经离开了...”
钟意胸间一刺,神色慌乱的转身看她,小丫头眼眸灰蒙蒙的,空洞到近乎呆滞。
她的声音轻似若无,如羽毛般飘浮在空中。
“你给我一颗糖,我很喜欢,于是你每天都给我一颗,直至我沾上了深入骨髓的瘾,可突然有一天,你擅自将那颗属于我的糖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