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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杨过和孙婆婆开心极了,犹其是那个叫杨过的小子,他那激动的表情,我甚至有些怀疑,我们古墓真的有那么好吗?待在古墓有那么开心吗!为什么我没有觉得开心呐!……孙婆婆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干什么,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我习惯了一个人,我喜欢孤独,我享受孤独,最重要的是我习惯了孤独。
闲的时候,一个人把自己的心事拿了来,细细的品味。
一个人享受那种苦与乐,伤与悲。
“难道你不会笑吗?”杨过问道。
“笑?我倒底多少年没笑了,但是我为什么要笑,我笑给谁看?笑有什么好,我现在不是很好吗?”我心里这样想着,但是想怎么的不好吗?我想笑,但却发现自己实在笑不出来。
就连嘴唇微微一扬,做一个冷笑的样子都难。
我在心底重重的叹了口气。
不过我自己却没注意到,我已经好久没有叹过气了,而今天却叹了口气。
“你今天晚上就睡在这个床上吧!”我指了指寒冰玉床对着杨过说道。
我让他睡在这个寒冰床,一是因为我想给他个小马威,让他以后在这里老实一些。
二是,寒冰玉床对修练内功很有帮助,他应该修练过内功。
这个冰床可以让体内的真气不停的运转,也就是说睡觉也就等于再练武功。
不管他能不能承受的了冰床的温度,我都得让他习惯冰床。
看到他刚到冰床上,然后一下子跳起来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忽然有一股得意。
然后,从腰间拿下绸带,然后轻轻一挥,让绸带拴在石棱上,然后我轻轻一跃,趟在了床上。
睡在绸带上,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很早很早就会了。
我小的时候就特别喜欢轻功,所以我的轻功就特别好,所以这对我来说根本微不足道。
我本来想看到杨过吃惊的眼神,但是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表示什么。
看你怎么能抵的住寒冰床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