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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秉孝头皮发麻,他逼迫自己忽视掉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答:“不知道。”
声音干哑哑的,一点不像他,卢秉孝清了清嗓子,又说:“可能因为平时经常打工。”
祝煜换了只棉签:“打什么工?”
“有什么干什么。”
“比如?”
“饭店后厨,照片修图师,传单派发员……”卢秉孝一一说着,感到这样有问必答很傻气,便闭上嘴:“大概就这些。”
“不影响上课么?”
“课简单。”
祝煜漫不经心地“哦”一声:“你学习这么好,怎么不做家教,不是更省力?”
这回卢秉孝没立刻作答。
他情绪好像一下子低沉了。喉结滚了滚,片刻,才说:“不太方便。”
祝煜的手顿了一下。忽想起,卢秉孝蹲过监狱。
应该没哪个家长敢把孩子送交一个有前科的家教,甭管坐牢的原因是什么。
想起这件事的同时,祝煜调戏卢秉孝的意趣顿时有所消减。
她淡淡“嗯”一声,不再问话,安静地涂抹。
气氛陡然深沉起来,夜这时才涌出夜的气氛,空空的,让人再没心情聊些什么。卢秉孝的轮廓似乎被灯光照得更加分明,侧后方望过去,他的唇紧紧抿着,仿佛带着股说不尽的倦意。
专心处理伤口效率马上高了许多,不久,祝煜便处理好了伤口。
“好了——晚上尽量趴着睡,别把药给蹭掉了。”拧上盖子,祝煜把药膏丢到卢秉孝腿上:“有空再抹抹,过个两叁天应该就差不多了。”
卢秉孝站起身,低头看看那药管,又看看祝煜:“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