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意识到是酒瓶子,后面的“操”被及时咽回了肚子。
祝煜像是被他的反应逗乐了,低低笑了一声,把冰啤酒往卢秉孝的胳膊怼了怼:“正好我胃胀,咱们两个喝一瓶,喝点就不那么热了。”又问:“你不酒精过敏吧?”
卢秉孝接过酒瓶:“不知道。”
“你没喝过酒?”祝煜声音似乎有点兴奋。
卢秉孝确实没喝过酒,这说来很不可思议,他一个长相英俊的酷哥,常因打工辗转各处酒吧饭店,却没沾过酒。
卢秉孝:“嗯。”
祝煜“噗嗤”笑出了声。
卢秉孝对这反应有点恼羞成怒:“笑什么?”
祝煜摇摇头,倾过身子,拿起酒瓶,痛快地喝了一大口:“笑你还真是挺乖的。”
自从小学毕业,卢秉孝就没听有人用“乖”来形容自己。他的第一反应是别扭,琢磨着祝煜的语气,又觉着像是在说好话。
琢磨来琢磨去,好像也没那么不可接受。
乖……就乖吧。
“喏,该你了。”祝煜把酒瓶递回给卢秉孝。
卢秉孝呷了一口,一小口,带着气泡的液体冰凉微苦。不好喝,也不算难喝,滚入喉咙,那种热得无处发泄的感觉淡去不少。
他又喝了几口,祝煜笑起来,夺过酒瓶:“你慢点。”
啤酒的味道习惯了好像也不错,卢秉孝想再喝一些,却因为不想破坏和祝煜共同分享一瓶酒的现状而慢慢地,小口小口啜着。
她和他好似在间接接吻,尽管只有他一个人这么想,可这么想的时候,未免就有种暧昧的氛围,酒也更加醉人。
外面还在打雷,隆隆声中伴着闪电。
“我把酒吧的兼职辞了。”黑暗中,卢秉孝冷不丁说。
卢秉孝洗澡时做了半天心理建设,预想中,如果跟祝煜聊天,话题应该围绕祝煜本人,聊聊她的工作,或者生活,随便说点什么。
然而这一点酒却仿佛使他醉得找不着北了,开口就跑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