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牧靳呈敏锐捕捉到话中漏洞:“你吃过?”
“……”杨意心目光微闪,“你吃饭,一会儿不是还要忙……”
见杨意心这反应,牧靳呈脸色顿时冷下来,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沉声问:“你真吃过?!什么时候事?”
杨意心被怵到,磕磕巴巴的,闪烁其词,“你……你先放手,弄疼我了。”
他对疼痛很敏感,当即眼眶红起来,不像装的。
牧靳呈松手,饭也不吃了,等着杨意心要答案。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杨意心揉着胳膊,声音小小的,见牧靳呈脸上盖着厚厚的寒霜,更不敢说。
牧靳呈眸色沉沉,命令道:“说清楚。”
“我也记不清了,你知道我记性很差的,”杨意心低着头,后颈线条细腻脆弱,“我记得只吃了点安眠药,幸亏是在医院发现及时,洗了胃。”
牧靳呈额间的青筋若隐若现,嗓音又低又缓,似乎是在克制着什么,“所以你吃了多少安眠药?”
“好像是吃了一整瓶,”杨意心飞快抬眸看了一眼牧靳呈,“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时候……不清醒,我记得自己只吃了两颗,我本意是不想死的,但我真的……”
话没说完牧靳呈就倾身过来抱住他,杨意心被男人干净的气息包裹着,怀抱温热,腰间的手臂锢得他喘不上气。
牧靳呈的脸契合地埋在杨意心的颈间,呼吸沉重,带着几分幽微的颤意。
杨意心想开口安抚他,谁料脖子上重重一痛———牧靳呈发了狠地咬他。
“疼!”杨意心鼻子发酸,心口也跟着痛,身体却亢奋得不行,用力回抱对方,“牧靳呈……”
滚烫的舌尖扫过深深的牙印,牧靳呈的唇舌贴着杨意心的动脉,能感受到皮肉之下的轻微颤动。
杨意心又痛又酥麻,不由得瑟缩一下,像小猫似的小声喊着牧靳呈的名字。
牧靳呈呼吸略重,转而咬上杨意心精巧的喉结,像野兽似的将猎物含在锋利的齿间,是否放过全在他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