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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里闪过困惑和惊讶,反倒看不出多少醉意的表现。
不会是被吓得酒醒了吧?
“我去!”
邱季深匆忙将人推开,结果过于用力,又一屁股坐到地上。
白衣服的男人也半坐起来,目光中带着错愕,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昏黄的烛火在二人中间跃动,对方轻微皱动的眉毛在阴影投射下变得异常清楚。
两人诡异对视,保持一片死寂。
“你……”
邱季深被他的声音震醒,反应过来,脑子阵阵发热,只想落荒而逃。
她转过身,见只有眼前一处宅院,门是半合着的,想也不想就冲了过去。
结果古式的宅邸都是有门槛的,她一时又忘了提灯,没有看清。着急离开中,一脚用力地踢了上去。
这下好了,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平沙落雁。手和脸似乎都被蹭破了。
“靠!”
邱季深大骂了一句,不顾全身上下刀磨似的疼痛,挣扎着爬起来关门。
直到门缝合上,外面那男人还是呆呆地坐着,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的方向。
当视线被阻隔,邱季深才有重新可以呼吸的轻松感。
“太猥琐了。”
邱季深靠着门板缓神,抬起自己的手。
伤口火辣辣得刺痛,应该还进了沙子。得赶紧用水冲洗一下,这种细小的沙口,混着沙子结痂了才是要命。
她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不敢去听外面的动静。
眼前是一个院子,借着淡银色的月光,能看见前方通往不同方向的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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