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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玩玩你手上这个吗?”池雨初问。
这把看起来也太炫酷了。
方驰瞥了眼盛熠,这人手上的这把是定制弓,从选材到制作,再到每月的保养,盛熠都认真盯着。
盛熠大学那会儿还用这把弓打过不少比赛,他平时从不让人碰这个。
“伸手。”盛熠说。
池雨初双手摊开举高,盛熠单手抓着弓,放在了他手上。
“唔……好沉。”他的手颤了下,“你不怕我玩坏掉吗?”
“玩坏了我就把你玩坏。”盛熠残忍地说。
池雨初胆战心惊地连连点头,目光躲闪,不敢看盛熠也不敢看方驰。
说这种话就算了,还当着外人的面说,他真的会很不好意思。
这把专业级别的弓磅数太高了,光是单手握着他就使不上力气,更不用提扣动弓弦了,池雨初试了下就打算放弃。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帮他握着稳住了弓,他好奇地侧过头,盛熠和方驰还在聊什么他听不太懂的股价。
弓被稳稳地扶着,他大着胆子,拉了弓弦,一松手,箭上天了,划了个抛物线,扎进了五米外的地里。
盛熠的嘲笑毫不收敛地落进了他耳畔,连同旁边的方驰和几个教练也在笑。
他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但他老公显然是被逗开心了,从他手里接过反曲弓,搭在架台上,迈了几步自己捡回了那支箭。
“是不是快哭了?”盛熠饶有兴趣地问。
池雨初怔了下,纠正对方对自己的错误印象:“我不是小哭包。”
盛熠不置可否,从方驰手里接了个轻巧的木弓:“带你玩这个,那个磅数高的得练过才拿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