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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毫无征兆的黄昏,苏檀独自一人来到恶梦开始的地方——
净房。
他站在大门口,向着净房院内张望。
从前从未细看过此地。
院内大槐树还在,晚归的鸟儿唧唧喳喳,院内的厢房已亮起烛火,有人在说话。
很寻常的院落,很寻常的时光,并非记忆中的灰色。
有人看到了他,赶紧过来躬身请安。
大家伙都跑出来,争着巴结这位一起睡过大炕的“同僚”。
有人搬来凳子请他坐在树下。
苏檀受了所有人的礼,安然坐在搬来的凳子上。
他挺直腰,打量一圈众人,脸上浮起高深莫测的笑意。
“少了个人。”
在场人心中打起鼓,面面相觑。
上前一个英气勃勃的太监回话道,“赵常侍去找老乡尚未回来。”
“你敢把他找回来吗?”
“小人马上就去。”这太监也不犹豫,立刻向院外大步走去。
不多时,他走在前头,后头缩着脖子,穿着半旧太监服的正是赵常侍。
他头发花白了大半,形容萧瑟,苏檀皱起眉,感慨万千。
这样一个不入眼的货色,当时竟能骑到他头上随意欺负他。
赵常侍心知没好事,上前跪下磕了个头,因不敢抬头,只看到面前一双缎面皂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