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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凡的问话让董绥着实为难,他权衡再三,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回答师父的问话。只好重复着方才几句,“师父,我真是无尘、真是董绥!”
昱凡紧问道:“那破伤风梭菌是怎么回事儿?”
董绥不能正面回答,只好避重就轻,辩解道:“我也不知道!头被砸丢失记忆,言语混乱,这是伤者恢复阶段必然出现的现象,实属正常。”
见对方依然固执地坚持,昱凡再次打出感情牌,“耳东,延吉,如果坐在对面与我对话的本体是由你魂魄支配,我劝你放了董绥,并且让董绥的魂魄与元神回归它的本体,而你即刻离开玉泉观去幻化,为兄看在同胞兄弟的份上,再饶你一回,如若不然等着受擒吧!”
董绥还是那句话,“师父,我真是董绥,没有被谁支配!”
昱凡环顾四周,直视对方,“实话告诉你,留给你逃走的时间不多了。看这房子,我与高道长在这间房子的上下四周布下了摄魂阵!”
董绥惊问道:“摄魂阵?”
昱凡语气中透着自信,“对!摄魂阵,董绥被砸,看其伤势必死无疑,可是十几个时辰后,他竟然苏醒过来,为师曾怀疑董绥的本体被什么邪祟劫持,开始时,看你言语还算正常,为师着实高兴,但是,你说出破伤风梭菌几个字,不得不让为师对你产生怀疑。”
董绥心说,“原来,让师父产生怀疑的原因是破伤风几个字!唉!”
昱凡指了指方桌说:“为防止你再次逃走,我与高道长商议,不惜一切将你收服,看到桌上的饭了吗?刚才你吃的饭中,就在那个陶罐的汤里,掺有摄魂汤。”
“摄魂汤?”董绥愣愣地望着桌上的碗筷。
昱凡继续说:“你现在走,我不拦你!如果你固执地坚持控制董绥的本体,在一个时辰,摄魂汤药力就会发作,再想走可就没那么容易啦!”
董绥的视线转向盛汤的陶罐,用手捂了捂心口,不解地问:“师父,如果你怀疑我被耳东魂魄支配,在房子周围布阵、在饭中掺入摄魂汤,我都可以理解,可旺财也喝下去了,您就不担心他喝下摄魂汤会对他造成伤害?”
昱凡轻松道:“这一点,不用你担心,作为师父,首先会对自己真正徒儿着想,旺财的元神与本体形成了一个牢固的整体,像摄魂阵与摄魂汤的法力对他不会起作用,站在桌旁的你就不同了,假如站在桌旁的本体不是受董绥的元神支配,而是受你耳东的魂魄支配,摄魂汤的药力就会发挥作用!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董绥问:“师父,你为何不相信我是董绥,而宁愿相信,我是被耳东的魂魄支配的呢?”
看对方说话诚恳的样子,昱凡心中犯了嘀咕,“难道我与高道长估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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