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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养(第3页)

“你呢?你难过的时候怎么办呢,我的小狮子?”皇帝轻声问道,“我瞧你与音珠阏氏并不很亲。”

“我有马,马会听我说话。”阿斯兰沉吟了许久,才又极轻地补了一句,在无人的内殿也难以听清:“……你也会。”

皇帝却是接着前头那句道:“那你可得乖乖养着,不然以后上不得马了。”

“嗯,萧医士和我说这个月底就能走路了,在孩子满月之前。”

皇帝于是笑:“好,待他满月时候由你举起来好了。你身量高,倒也合适。”

“……我听说,那是父亲做的事情。还有第三天用艾草煮水洗澡也是,你应该让你哥哥来……我问了教我律法的那个官员,这是该父亲做的事情。”

“啊……”皇帝不知想起什么,“你问了他洗三和满月?若他就此传出去,过几日你给小棠洗三的事又要被狠参一本了。原本洗三是家宴,他亲娘又遭产难不必大办,消息不会传到外头,我才叫你给他洗的——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真参起来了再说。”

她推着阿斯兰缓缓往前走。小棠本就是宗室子,如今皇帝要收做养子,封个郡王是常事,叫宫中高位侍君主持洗三满月更没什么奇怪,只是这侍君成了阿斯兰,难免朝臣要多想——皇帝收宗室子做养子多半是存着为宫中招子嗣福缘之意,寻的这侍君却多少有着未来帝嗣由他招来的恩典。如今外头要晓得了是阿斯兰给小棠洗,还不知要掀起来什么风浪。

他究竟是异族人。

皇帝忍不住抚过阿斯兰的卷发。他为了坐在轮椅上舒坦,这几日头发尽梳作了辫子,自后颈垂落下来盘在肩上,又绕到耳后固定,发辫盘结处坠着些金银宝石。

“陛下。”乳娘在榻上也昏昏欲睡,见皇帝入内慌忙想起身,被皇帝止住了。

“无碍,朕只是来瞧瞧孩子们。”皇帝压低了声音坐下来,“先前燕王惊扰到几位娘子了,娘子们莫怪。”

“殿下也是父子情深,小人等如何会怪呢,只是郡王阁下还小,到底不适宜到外头吹风。”

“是啊,燕王到底是没养过,不晓得这些,往后这般事情叫法兰切斯卡就是,他晓得。”皇帝随手轻轻摇起小床。里头几个孩子并排躺着,大大小小的,同和春的狸猫一般大小。想来是才吃饱过,都已熟睡了,“燕王要看孩子便随他看,若要抢孩子,便叫法兰切斯卡拎他出去。过几日满月宴,还得劳烦娘子们出席呢。累着了可不好。”

人生还长着。洗三过完是满月,满月而后有抓周,再往后两岁走路三岁学语五岁开蒙八岁入学十五相看十七出阁二十弱冠……宗室子的前半生皆是如此。即便是圣人养子也一般无二,若按部就班走下去,时间便过得快。

“陛下这是哪里话,小人奉命来看顾郡王,这也是小人的本分。”那乳娘笑起来,“这可比带着孩子谋生容易多了。”她往常是寡言少语的,想是今日午睡过有些迷糊,倒也敞开了话头,“小人家中只一个出嫁的兄长,生老大时候少人帮衬,虽家中有些余钱,到底架不住孩子闹人,睡不下几个好觉……哎呀,说来小郡王乖巧呢,吃吃睡睡的,倒不闹腾。”

“叫他小棠吧,”皇帝也笑,伸出一根手指去戳新生孩子的小脸,很软,“总叫小郡王生疏,这是燕王起的名字。维棠,就叫小棠好了。”

“怎么写?”阿斯兰原本在逗醒了的大孩子玩,听见了也顺口问道,“有什么出处么?”

“你怎么也问起出处来了?”皇帝好笑,“我不知道,我哥哥没和我说。我猜测是《棠棣》一篇,但万一他想的是《采薇》一篇呢。”她执起阿斯兰手来,在他手心里写下名字,“写法是这样,我问他是不是‘维常之华’他默认了,所以写法是这样。”

这两个字笔画都不少。阿斯兰缩了缩手心——有些痒,是皇帝指尖滑过去的触感,她手上的螺纹擦过同样凸起的掌纹,便生出些微痒的热意来,酥得人忍不住缩起掌心,却还是挡不住热意一直侵袭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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