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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木质冷调香水味扑鼻而来,冲淡了自己刚吃完肉包子的油腻气息,张岩不由得眨眨眼。
昨晚方然还真是和这位“朋友”待在一起啊。
两个室友互相对视一眼。
他俩在目光交流中已然达成了一致:这位少爷看上去不太好相处。
贺之衡站在床铺边,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自己的位置。
“还有一会儿时间,我帮你把床铺了。”
他顺手就将贺之衡的箱子挪到床底下,放倒打开,卷起床单被褥踩着梯子爬到铺上。
这么重的行李箱,也是劳烦贺大少千里迢迢运过来了。
两位室友知道方然面冷,但接触过后,才发觉他本人挺热心,只是性格温吞而已。
尤其现在,像个小媳妇似的给别人铺床单叠被子,让他俩更认定了,方然在这段友谊里绝对是受欺压的那个。
“这样可以吗?”
方然小心翼翼地询问这位大洁癖的意见。
贺之衡点点下颌:
“嗯。”
他伸出胳膊,掌心向上摊开。
但方然压根没看到,扶着栏杆跳了下来。
贺之衡默不作声地缩回手。
“我们跟方然都在一个班,哥们你呢,学什么专业的啊?”张岩自来熟地和他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