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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卿宣忍过这股疼痛,强行将力量灌入了规则之晶中,一丝一毫地去瓦解,去炼化。
而他的力量就好似一滴水,这规则之晶则是汪洋大海,一滴水怎么去吞下一片大海,这无疑是痴心妄想。
可贺卿宣偏偏要做这痴心妄想之人。
在他的炼化中他的嘴角已经开始溢出血迹,不止嘴角就连皮肤都在渗血。
不过他的动作依旧没有停。
灵力一边从他的体内快速抽离,用以炼化阵法,一边又从聚灵阵里快速凝聚到他身上。
如果这是一个阵法,贺卿宣已然是将自己也当做了阵法的一部分。
此举还真是不要命了。
应寒衣为年轻修士的举动而冷笑,却也实实在在放了一丝神识过去,在输入与输出的平衡被打破的前一秒挽救,以免其把自己玩死。
应寒衣严防死守,然后发现可能有些多余。
每每他觉得贺卿宣要不行了,但其都还能继续炼化。
应寒衣索性闭目等着最后的结果。
在他闭目的同时,无数魔气从他身上溢出,又快速消散,令人不爽。
地心第七层。
白屠似笑非笑地望向第八层的通道,一整个不理解,“我们就这样干等?”
白衣妖修瞥了他一眼,大概是挺嫌弃他这个帮手,但好歹是同一个阵营的,他稍微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