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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这些年从没跟我提过腿疼的事,我还当他是年轻身体好,休养得快,疼得不狠,哪知他疼得这么厉害。”
伍老扭头瞧了眼紧闭的房门,声音悄然压低些,“他怎么知道我治不好的?听谁说的?”
“……我不知道。”
沈筠娆脑袋嗡嗡发白,无措摇了摇头,“但应该不是时爷爷说的。”
“那真是奇怪了,还能是谁?知道的人除了医生只有溥文。”
伍老想不明白,只剩一个结果。
他与沈筠娆面面相觑半分钟,声音更低了,神情是少有的惶窘样,“难不成……是他听到了我和他爷爷的对话?”
沈筠娆光是想象这幕就心口发闷。
她嗓间发紧,涩疼得厉害,一时间翕动唇却没发出声,酝酿十来秒才轻浅吐出字,“您、您们一直瞒着他到现在?”
“这事是我们不对,但他性子骄傲,如果知道治不好,恐怕连一开始的治疗都不会好好配合,只能这么瞒着。”
伍老伸手在沈筠娆肩膀搭了搭,“筠娆,我承认,我的确不能完全治好他,让他日后在阴雨天丁点不痛,但我能让他减轻痛感。现在只有你能劝得动他,按他现在的情况,他必须每周都做一次针灸,否则随着年纪增长,他一定疼得更厉害。”
“好。”
沈筠娆点了点头,“我一定努力劝动他,让他每周陪我复诊的时候一起针灸治疗。”
伍老重重舒了口气,“行,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他朝侧卧示意,“快回去陪他吧,有什么问题立马给我打电话,但你自己也得注意身体和情绪,别太担心他。”
“好,我送您下去,麻烦您这么晚还赶来。”
“害,不用!”伍老连连摆手,“司机就在下面等我,你快去哄哄他那牛脾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