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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溪晨拜托他多多照顾闻潭,说闻潭天性单纯,容易吃亏。
他虽然最烦这些琐事,但对于闻溪晨的要求,从来都是来者不拒。
但闻潭显然会错了意。
这些日子以来,这小孩对他的依赖和信任显而易见,而且与日俱增。
大概是真的把他当成和蔼可亲的可靠长辈了。
这种被全心信任的感觉很奇妙,但也让他心烦。
最麻烦的一点闻潭显然是个直男。
说这话,倒不是说他对他有什么别的心思,他对这种发育不良的小男孩一向没什么兴趣。
只是,由于是直男,闻潭对于同性间的相处是没什么界限感的。
闻潭会毫无顾忌地穿着背心和裤衩在家晃,袒露着小麦色的皮肤。
会忽然凑近他,闻他耳后的香水味,傻乎乎地问他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怎么这么好闻。
甚至会在他没有食欲的时候,毫无芥蒂地接过他的饭碗,吃完他剩下的饭菜。
据说闻家的家教就是这样,勤俭节约,尽力避免浪费。
更何况他们都是男的,闻潭大概是打心眼里觉得没什么。
但这些对于沈天遇来说,简直是在红线上蹦迪。
他,一个成熟的,单身多年的,喜欢男人的,极度洁癖和禁欲主义者。
沈天遇唯一还能暗自庆幸的是,尽管是叔侄关系,但闻潭和那个人长得并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