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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面上的神情还是很紧张,看来还是很怕这个小姐的。
阿姨缓缓躺下了,我紧绷着的一口气也慢慢呼了出来。
我把手机攥到手里,状似不经意的开口。
“阿姨,怎么没给这位小姐备注个姓氏?只存个小姐好像古代称呼,不伦不类的。”
同样的两个字放在古代是个尊称,放到现代是个名词。
“你不知道,崔小姐。我当时是实在不知道备注什么,太太刚雇佣我的时候,还不在这个大都市。她是从别的省嫁过来的,小姐是太太带过来的。我不知道她是跟着太太的前夫姓张,还是跟着现任姓赵好。就只存了个小姐。”
原来她现在已经是做了赵太太了。
能请保姆,能给女儿在苏富比拍手链的赵太太。
我笑笑,手指飞快的将备注小姐改成了赵小姐,将手机递回给阿姨。
我等了2个多小时,云溪一直没有醒。
我去问了护士,说是云溪这两天溃烂的伤口开始长肉了。
过程奇痒无比,医生为了她能睡个好觉用了不少含有镇定成分的药,所以下午三、四点之前都醒不过来。
我有点失落。
原本今天来是想问问,云溪愿不愿意和我走的。
我用我前两天给云溪新买的手机,拍了一张我的在医院的打卡照片,又重新把手机放回了床头。
好让她醒来就能知道我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