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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什么感觉。
宋远洲已经是个与她没有丝毫关系的人了。
永远都不可能有关系。
但她没想到,上天爱跟人开玩笑,兜兜转转,她和宋远洲又有了交集。
她成了他的通房。
而他没有忘记她,他记着要羞辱她。
计英不知道,她到底如何得罪了宋远洲,以至于她已落魄至此,他还不肯放过?
他到底想怎样?何不说清楚?
欺压羞辱是什么意思?
他不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十三岁那年的她瞎了眼,害了如今的自己。
她很后悔。
后悔捧出一颗真心给了魔鬼。
... ...
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回忆如地板上的冷气一样不住向上翻。
翻得她眼睛一酸一酸地难受,她抹掉眼角的水珠,深吸一气冷静下来。
过去犯的错不能弥补,她现在需要面对接下来在宋远洲身边做通房的日子。
他让她记住她的身份,她会记着的。
她是卑微低贱的通房,仅此而已。
计英笑着闭起眼睛,在冰冷的地板上咬紧牙关,吞下自己的苦果。
如今,她能做的就是活下去,早晚有一天从宋远洲身边离开,再立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