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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能做的就是活下去,早晚有一天从宋远洲身边离开,再立计家。
虽然三哥在那之后失踪了,计英这两年多方打听也没有音讯。
不管三哥如何,还在不在这世上,计英都记着她答应三哥的话。
好好活着,东山再起。
她将眼角的泪抹净,默念睡觉睡觉睡觉,可是她却睡不着了。
她不敢翻身怕宋远洲责罚,不知挺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有些困意。
可睡在床上的病秧子家主半夜咳嗽起来。
计英浑身散架,又不得不在他的示意下,给他倒水,服侍他吃药。
他说手脚冰冷,计英又给他灌了暖和汤婆子塞进被窝。
而计英只能搓着冰手继续睡地铺。
她活做的利索,一看便是没少在白家做事。
宋远洲看了她一眼,她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低着头退下,真如一个奴婢一般。
她吹熄了灯,又睡在了地铺上,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房内的幽香悠悠绕转。
宋远洲闭起了眼睛。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窗外有了些许白亮。
宋远洲醒了过来,他拨开怀表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些早。
转头看到了睡在地上的人。
不似刚睡时平平躺着的模样,眼下她侧过身背对着他,蜷缩在不算厚的被褥里。
被褥在她腰间裹出一道凹陷的弧线。